主教扎//这娃子咋就不能听俺的话呢?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尘七:

※看题目就有毒
※生产大队长保父(?)主教/村头养驴音乐小青年扎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咋的,咋的,又是列奥博尔多那家的小子,他咋的又不干了呢,能不能行啊?”
大清早的,整个萨尔兹屯就听着生产大队原里,那个副队长阿尔科又是一脸苦大仇深的在院子里端着一盆鸡食,一边儿撒着一边儿听着跑过来的小孩串来的消息。
“是啊,科大爷。艾玛我娘给我放的羊还没管呢,先走了哈!”
“走吧走吧走吧,唉呀妈呀,那小子真是个养驴的,倔脾气就跟家里那头驴一个德行……”
阿尔科还被一群小鸡崽子包围着呢,就看见大队长科洛雷多穿着个藏青色大坎肩儿,袒胸露乳的,下面套了个黑色大裤衩子,踩着个拖鞋,晃着个大蒲扇子就进来了。
“甭喂了,放下放下。”
“咋的了,大队长?”
“咋的,咋的咋的!”科洛雷多说着就往树底下那个小马扎上一坐,眉头一皱,呼啦呼啦的扇子直摇,又突然一下子把扇子一摔。
“你说咋的!俺今早起来就看见小莫扎特,牵了头驴站在俺窗根底下,叽叽歪歪的跟着驴一起唱,那啥,他自己写的啥曲儿。反正来来回回就说俺驴,俺驴……嘿,俺驴?俺不就是让他给大队写个歌,歌颂下党和人民么!”
“哎呀,大队长你先甭急,那小子你就要靠他爹管!”
阿尔科说着顺手帮科洛雷多把扇子捡了起来。
“管,管个屁管!那头驴都是他爹给他买的!”
“那个,那不是您那次举行啥,乡村音乐大赛,后来他赢了您亲自给他的奖金?”
“俺是给列奥波!让他拿着了,买驴了!”
科洛雷多越说越气,从阿尔科手里接过扇子,忽扇扇的扇了几下,刮的自己坎肩儿都直飘。又是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“不是,不是这个理儿,阿尔科,俺给你讲,他管那头驴叫……得了得了,赶紧让这小子来一趟,就现在,来俺家,哈。”
科洛雷多一边儿说一边儿站了起来,看了看天上的太阳,就感觉太阳都和那个混小子是一起的,就打算结束这次遛弯,回家去了。

沃尔夫冈是一回家就被列奥波拖着去了大队长家里,还带着身后那头欢快的小驴,一起被丢到了科洛雷多院子里。
“烦死了……噢,科洛雷多。”
沃尔夫冈抓抓脑袋,抬头就看见科洛雷多还是那个大工坎肩,穿着拖鞋,一脸的不高兴的抱着胳膊看着自己。
“你来了?”
“啊,是啊,俺就来看看。”
“让你写曲子,怎么就跟抓着宰了你家三头猪一样呢?”
“那我家猪也没见的有你那臭脾气啊,可不给你听不行么。”
“嘿你这小子……你别跟着瞎叫唤!”
科洛雷多就说了两句,沃尔夫冈硬是拿出了一副指挥家的样子,挥了挥手拍了拍驴屁股,那头驴就欢快的叫唤了两身,听着声音比科洛雷多都大。
“谢了你啊,俺先走了,还打算去县里呢。”
“你咋的就不能乖乖的!写个曲子要命啊!”
“得了吧科洛雷多,你还真当俺三岁半住你家啊,俺走了啊,驴蛋子!”
“你个犊子给俺站住!”
“俺是自由的,你说啥呢!”
“这可是为了党和国家的音乐!” “俺不!沃尔夫冈是个自由的小音乐家!” “你看看,红星啊,国旗啊,咱村头大树不都挺好的?” “不成,俺要去北上广!地铁站里面有俺的支持者!” “哎呀我的妈呀,你可回来啊!你这可劲儿闹啥,你身份证都没有!” “咋的,俺身份证让你扣了啊?”
“扣了啊!”
“你咋扣俺身份证啊!你没这个权利!”
“你自己上个月住俺家落这儿的,你问俺咋的扣下的啊!”
沃尔夫冈吼着,科洛雷多嗓门更大,就正好门口走过去韦伯姐妹,冲着里面一笑,笑的两个人赶紧闭了嘴。
“没事没事,你们聊,俺们先走啊!”
康丝坦斯看了一眼,赶紧拉着阿洛依丝雅两个人就跑了。
沃尔夫冈看着科洛雷多一脸就是不让自己走的样,一赌气,拍了拍驴屁股。
“走了,科洛,俺不要身份证,俺用音乐也能征服世界。”
得,他又在用俺的名字叫那头驴!叫的还贼亲昵,这是咋的,驴比俺都好啊?驴会叫俺不会叫啊?驴会尥蹶子,俺还不会尥蹶子是咋的了?
科洛雷多大队长就看着沃尔夫冈牵着驴,对自己做了个鬼脸,骂骂咧咧的就走出去了,一个人生闷气的就往地上台阶上一坐,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内心已经拿自己和沃尔夫冈的驴对比起来了。
“真是干了他的亲娘嘞!”
科洛雷多也跟着骂骂咧咧的,就顺手给阿尔科打了个电话,把人交了过来,回屋子里拿了个小信封出来。
“去,给那小犊子送去。”
“这啥?”
“甭问了,赶紧的吧。”
“好嘞,一会儿就回来!”

至于阿尔科后来发现里面装的是一张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,甚至附带了一打现金和一样雅马哈的联系电话的时候,不禁回头看了看科洛雷多家里。
“俺的个大队长,这是看上莫扎特家大闺女了啊?”
于是阿尔科把身份证给了沃尔夫冈,把其他的交给了他亲爱的姐姐……

好在后来姐姐大人在沃尔夫冈出去之前,又把信封塞弟弟的驴身上大编织口袋里了。

大概是沃尔夫冈走的第三天,科洛雷多就坐不住了。
咋的,都三天了,他咋的还没让人赶回来呢?这小子就这驴脾气,还能去哪儿呢?
科洛雷多就坐在炕上盘着腿写过几天党的会议要用的资料,写着写着就写不下去了,满脑子都是沃尔夫冈走之前随手塞在自己家门缝里的一篇音乐稿子——虽然在词的部分写满了”科洛雷多你这头蠢驴”“再见啦蠢驴,再见啦蠢驴”“你再也管不到俺,俺自由啦”之类的话,但是科洛雷多已经看的习惯到可以直接无视这些了。
那首曲子真是太棒了,你看看,小喇叭一吹,小鼓一打,再加上那个秧歌跟着一舞,中间站着个吹着唢呐的沃尔夫冈!这有啥不好的,干嘛非要去地铁站拉小提琴……回来俺又不是不让你拉。
这越想越气,越气越想,科洛雷多感觉自己文件真一个字都写不下去了,这满脑子都是那个小犊子掐着腰嘟着嘴和自己顶嘴的样子,这想着想着竟然还笑起来了。
俺,刚才笑起来了?
科洛雷多的笔停了一下,抬起头来认真的看了看党旗。
党啊,俺从小放羊,攒钱学习,最后终于有能力为人民服务,研究您的方针政策,领导路线,为社会主义新农村做贡献。
现在二十多年了啊,俺才觉得俺就是个傻子,啥都不会,俺突然觉得好像俺学的东西也都没啥用了,这可咋整啊。俺一直觉得,社会主义才是好的,咋的就……
党啊,俺忏悔,俺咋的就突然喜欢上沃尔夫冈那犊子的音乐就呢?那个小兔崽子,驴脾气,整天就知道怼俺,不听话,入党申请都不交的小子!
这怎么可能!俺就这么被他迷住了呢!

第二天一大早的,太阳都没出来呢,就有人说看着科洛雷多大队长坐着个拖拉机,盖了个大草帽,悄咪咪的往车站去了。再晚点儿你去问阿尔科早上干嘛了,他死都不说。

再过了几天,阿尔科就在挨家挨户的发喜帖了。
所以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!
不知道,也许是这个人懒得写了吧……

Ende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评论
热度(35)
  1. 行云尘七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© 行云 | Powered by LOFTER